最近华盛顿的动作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四月初特朗普政府刚对中国电子产品和钢铁加征145%的关税,转眼又宣布取消部分电子产品的关税。
这波操作让华尔街的分析师直挠头——说好的"极限施压"呢?
这事儿得从美国国内的经济数据说起。
加征关税后不到两个月,美国商务部就公布了让白宫冒冷汗的数字:第二季度GDP增速比预期低了0.8个百分点,消费者信心指数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最大跌幅。
沃尔玛的财报会上,CEO直接吐槽关税导致电动工具和自行车进货价暴涨,现在仓库里堆满了卖不动的货。
国会山的动静更热闹。
众议院最近以266票通过了个狠招,规定凡是和中国高校合作的美国机构,别想拿到国土安全部的资助。
有意思的是,共和党这边喊着"技术别外流",民主党那边急得直跳脚,说这法案让亚裔科学家在实验室里都抬不起头。
连哈佛校长都出来喊话:"去年我们实验室30%的论文都有中国学者参与,这法案是要让美国科研倒退十年吗?"
白宫内部也暗流涌动。
知情人士透露,财政部长贝森特带着团队最近天天往总统办公室跑,摆数据讲道理,说再这么加关税明年大选真要悬了。
原本强硬的贸易顾问纳瓦罗,现在开会都不怎么吭声了。
倒是商务部长罗斯还在嘴硬,说"中国马上就会服软",不过看他最近频繁约见中企驻美代表,这底气怕是装出来的。
北京这边倒是稳坐钓鱼台。
央行连续两个月降准,给受关税影响的企业开了专项贷款通道。
山东一家做汽车零部件的老板跟我说:"现在出口美国的订单少了三成,但国内新能源车企的订单翻了两倍,生产线上工人倒班都忙不过来。"
商务部发言人上周的回应挺有意思:"谈判大门一直开着,但得踩着红毯进来,不能扛着大棒敲门。"
最耐人寻味的是双方的接触细节。
听说美方代表在预备会议上提了二十多项要求,中方的回应就六个字:"先取消高校法案。"
这事让华盛顿智库圈炸了锅,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员在推特上吐槽:"我们就像个精神分裂患者,左手举着橄榄枝,右手攥着手术刀。"
其实看看两边的底牌就明白了。
美国那边,特斯拉上海工厂的产能已经占全球四成,苹果供应链七成在中国;中国这边,大飞机C919的发动机还在等美国许可证,半导体设备进口被卡着脖子。
不过最近有消息说,中芯国际的14纳米芯片良率突破八成,长江存储的232层闪存开始量产。
这场博弈就像高手下棋,都在等对方先沉不住气。
普通老百姓的感受最真实。
加州港口堆积的集装箱还没处理完,深圳盐田港的货轮已经排到公海了。
西雅图的海鲜商人Jim告诉我:"往年这时候都在往中国运珍宝蟹,现在冷库里堆了200吨,再卖不出去就得喂狗熊了。"
北京朝阳区的大妈倒是乐呵:"进口车降价了,儿子刚提了辆特斯拉,省了八万块。"
这场拉锯战什么时候见分晓?
看看最近的市场信号:高盛把中美全面和解的概率从15%调高到40%,但摩根士丹利警告说如果高校法案不撤回,谈判可能彻底崩盘。
要说最精明的还属国际投资者,最近三个月,新加坡的离岸人民币期货交易量暴增三倍,大家都在赌人民币要打翻身仗。
说到底,这场博弈没有赢家。
美国超市里的中国制造商品涨价12%,中国外贸企业的利润率压到3%的生死线。
但硬币总有另一面: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量同比暴涨120%,美国农民改种大豆为工业大麻的收入翻了两番。
就像纽约时报那个神比喻:"这就像两个壮汉互相踩脚趾,看谁先喊疼,结果围观群众被溅了满身泥。"
眼下最值得关注的,是七月中旬的APEC贸易部长会议。
听说中美代表都在申请双边会晤,但谁先递申请成了面子问题。
有位驻美记者跟我透露,美方工作人员最近在疯狂恶补中国成语,估计是想在谈判时甩两句"相向而行"之类的漂亮话。
这场面,倒应了那句老话——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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